| 真实的纪录片 《姨父》开拍了 30多年前我还是一个未满周岁的孩子就被父母送到我的姨妈家代养,这个地方虽然很小很小,小的在地图上连符号都不标的地方--山东省枣庄市山家林火车站。在我的心里却是一个很大的世界,今天让我在看这个地方,也许一眼就能看到眼里,因为它太小太小,当时在我的童年里却是一的大的玩不过来的乐园,每天还有两趟火车从这里通过,对我来讲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客人,因为我从走出过这里半步,我的姨夫姨母天天带着我,当时姨母已经已经40多岁,对于她那个年龄来讲也没有奶水,而我没满周岁,对于今天的生活我不知她是用什么东西把我一点一点养大。 在我的记忆里,姨夫每天要用近一个小时骑着永久牌自行车到矿区上班,我还有一个表哥比我大近20岁,已经上班。 我每天像一个小狗一样跟在我的姨妈的后面上班下班,冬天我就穿着空壳棉袄(就是光着身子穿棉袄棉裤),晚上就光着屁股委在姨妈的怀里含着没有奶水的奶头幸福的进入梦乡。 这里的人很少。但也有上下,我记得我们这个家属于下层,姨夫是反革命,因为它他早年随他的哥哥参加革命打鬼子,在一次战斗中已经干到团长的哥哥牺牲了,对他影响很大,于是他脱掉连长的军装回家娶妻生子,后来当伪保长,解放后在运动中差点被枪毙,由于乡里的父老乡亲集体为他请愿,保他,因为在那个年代是他通过乡长这个特殊的身份,保护地下党不被敌人抓取做出了贡献,而没有被押上刑场枪毙掉,但被扣上了反革命的帽子,这个家也就成了反革命之家,那些安安稳稳的人在那个时期就变成了人上人,我和表哥就低着头做人,在那个小小的火车站。那个时候,我特羡慕那些革命的家庭,特别是家里有解放军的人,没有想到10几年后我也成了解放军,但我的姨夫不卑不亢,记得有一次车站开大会,姨夫被通知也要去,姨妈让我到站里看看开什么会,我跑到这个地方最大的机关,车站站部,我看到姨夫带着纸糊的高帽子,还用绳子系着怕掉下来,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他一会拿着红本本对他举起,愤怒的表情对着我的姨夫,一个打过鬼子后跑回家的逃跑军人。我的姨夫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我回到家里告诉了姨妈,姨妈没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流泪。那天会开得很长,有人说扭曲的事件会扭曲人的人格,而在以后的日子里,我看到了姨父的坚强,当他老的时候已经痴呆,已经不认识我,但他表现出来的还是坚强,在他的身上我没有看出历史给过他的不公而改变过他,一直到死他都是那样…… 所以我要拍我的姨父,我要用真实的镜头来抒写一个革命的姨父和历史反革命的姨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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