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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修饰的影像纪录,富于粗犷美。民间涌现且有力作的DV大军,自然对专业队伍形成压力。今日请您关注———DV游击队到底能否赛过正规军? 《经济日报》资深记者张子臣,几年前,花了近万元,买了台小DV,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通狂拍。他拍DV,不为播出,只
为欣赏。像这样的痴迷者,在当今城市已成群体。
DV是“数字格式摄像机”的英文缩写,当影像载体从物理胶片到电子磁迹,从模拟到数字,每一次更替,都带来表现形态与思想言说的更新。DV的意义也在于此,无论你我,都可用个人“书写”影像的方式,纪录多彩的时代和人生。
前不久,记者参加在南宁召开的中国纪录片学术奖首届“自然纪录杯”DV大赛颁奖暨论坛会得知,在32位获奖者面前,针对我国DV创作现状,各方人士对DV人士的不同表现,提出了不同看法。
“业余”不会替代“专业”
最先在美国和日本兴起DV影像纪录,曾引起专业影视人担心“乡下人”抢“城里人”饭碗的问题。而中国兴起不久的电视DV,在许多电视台也出现“速上速下”的状况。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电视纪录片学会常务副会长朱景和说:“年轻的大众DV其实是文体界的‘业余队’、‘通讯员’。廉价地让他们支撑电视栏目不现实。DV专栏‘下一批又上一批’是正常现象,大众DV的非专业性,有其独特的生存成长空间。”朱景和认为,“游击队”不会代替“正规军”,但它却是后备军。“大众的DV创作大多注定不会发表,仅是藏于民间。”然而,今日平淡的素材,又怎知不是日后珍贵的文献史料?
美国“9·11”事件的初发瞬间,最重要的录像资料就有非专业人士用DV机拍摄的镜头。
北京自然纪录影视策划中心的王勤泽,原先在武警部队工作时,即从事影像纪录工作,至今已拍摄纪录片《广场》、《小凤》等200多部作品,有多部获奖,紧贴生活是他成功的保证。
本次大赛获得一等奖的《台阶》作者,是唐山一个学校的教师。他的DV纪实手法,将如注的大雨、流水紧紧与小桥上的台阶相连,“书写”芸芸众生发生的身边故事。这些纪录,都是专业人士应该学习的。
莫染“专业常见病”
DV技术与专业摄像技术并没有本质区别,新设备仅是激发影视纪实艺术发展的物质基础。关键是人的技艺的发挥。近几年,社会调查类电视纪实作品,如《敬大爷和他的老主顾》、《不安定的生活》等,就出自非专业人员之手。无技巧、无修饰的纪录,因其随意性和生活化,赋于它的民间艺术的粗犷美。
当前的DV人群以青年为主体,最活跃的是在校学生。朱景和告诫:“大众DV记事易染‘专业常见病’。看似‘无师自通’,其实是‘以电视为师’,他们把专业队伍的常见病当‘范本’模仿。”他认为,这也是发展中的合理存在。
来自大学教授影视传媒的学者指出,许多专业人员的DV作品记录过程过多,显然是能轻易得到素材,所以助长了本已存在的肤浅病和冗长病。
科学和艺术的结合
一些传媒专业的在校生,以DV创作作为进入专业的重要台阶,而其他学科的在校生,掌握DV技术,也将多一种现代化、艺术化技能。比如,此次一位电影学院的学生就以自己离婚的全过程拍摄的《离散》获得一等奖,其真实性就遭来众多学生的质疑。有专家认为,我国长期没有个体影视制作人,说到底是个经济基础问题。西方许多历史学、人类学、社会学、动物学等学者,因为以影片作为研究手段而成为科学和艺术两栖专家大有人在。专家预言,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我国将造就一支独立的制作人队伍。
对于民间涌现的DV大军,自然形成对专业队的一种压力。专家说,在这种情势下,专业人员如果不深入采访,不慎重选择拍摄素材,便辜负了DV的优越特性。专家说:“对专业人士而言,DV最大的意义是探索和实验的工具。”
在DV文化成为人们的生活方式,中国电视纪录片学术奖以宽阔的胸怀,接纳多种纪录方式,这对于DV“游击队”来说,是一个机遇。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电视纪录片学会会长刘效礼对DV创作寄予厚望,称“DV是对影像文化的新鲜探索,从某种意义上说,它的出现是一场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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